手臂,一步步头重脚轻地走着。
“武弟,你有心事,”他虚弱地笑道,“我看得出来。那一坛酒都让你一人喝了,你还想骗我。我就是醉得再厉害,也绝不傻。你到底怎么了?”
沈若寥叹了口气。“那个谷沉鱼——你记得他唱的第二曲么?”
“公主骂他的负心驸马?——他唱得真是不错,我在宫里都没听过比他更好的。”
“他的来头不一般,”沈若寥说道,“那首曲子,他是专门唱给我听的。”
“给……给你?”
沈若寥道:“对。恐怕,他从一进来就猜到了我是谁。所以故意唱了这个曲子来骂我。”
“骂……骂你?”
沈若寥沉默片刻。
“算了,反正你也没听明白。咱们回去吧?”
朱允炆道:“回去?你不是还要带我去御春楼么?”
沈若寥笑道:“文哥,你真是喝多了。你现在去御春楼,明儿早上还想不想早朝了?”
朱允炆道:“我有些头晕。现在回去,中宫肯定会操心。不如再在外面多呆一会儿,等她睡着了,咱们再回去。”
沈若寥想到南宫秋肯定一直在家点灯等他,说不定又委屈得哭鼻子了。他叹道:
“你顾家的结果就是我顾不了家。你去御春楼,难道就不怕嫂子知道了更伤心么?”
“你又不说,谁会知道。我也不是非要去那里。只要不回宫,去哪儿都行。你说了算。”
“都这么晚了,春风楼的戏也散场了。现在除了青楼还有哪儿可去啊。还是回去吧。”
他拉着朱允炆,沿河往聚宝门走去。走了几步出去,他发现不行。皇帝本来身子就细弱,更多喝了几杯,这个样子无论如何是走不到聚宝门的。早知道,他就应该让钟可喜在街口等着。
他无奈地说道:“文哥,咱还是上船吧,别把你的腿都走断了。”
酒在肚子里,怎么也能抗一阵水面上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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