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铉和曾巩相比。
沈若寥于是抬了曾巩出来开铁铉的玩笑;他倒捡得真是时候。
也捡对了人。铁铉何其雅量高致。何况,拿他和曾巩相提并论,山东参政大人心里像喝蜜一样。他根本不在乎兵临城下那二十万燕军,军前那个不可一世的燕王如何看他。
他笑道:“是啊;曾巩告诉铁某,当年的小李广花荣重生于世,——该叫你小花荣了?——沧州城外三百步,箭穿城楼梁柱。果有其事,则济南有此飞将,退敌无忧矣。”
沈若寥万没想到事情已经传说到了如此离谱的程度。他无奈地笑道:
“三人成虎,果然不假。曾巩兄是否想让我把这箭射还给燕王?不是小花荣无能,只是天子有令,万不可伤了四皇叔,使负杀叔父名。”
铁铉沉着地笑道:“无妨。我本来也不想做这种没意思的事。这里有另一支箭,我们真正的大明天军的箭。我要你把这支箭送给燕王,你能做到么?”
他递过长箭来;箭杆上也已经绑好了一封信。
“这……这么快?”
铁铉道:“这是昨天夜里写好的;我料到了燕王今天会有这一套。现在,怎么射这一箭,就看你的了。”
沈若寥望着城下黑压压的燕军和阵前的燕王,沉思片刻,从铁铉手中接过箭,取下身后的长弓,纵身轻轻一跃,跃上城堞,高高跨立在城堞之上,低头俯视着下面的燕军。
燕王和朱高煦见到沈若寥,双双吃了一惊。整个燕军中立刻起了一阵骚动。他看到燕王马上举起手来,止住朱高煦拿弓箭的手,回头冲后喊道:“没有孤的王令,不许放箭!”
燕军很快安静下来,有些惊诧地望着高高的城堞之上,一身金甲红袍的沈若寥;夏日朝阳的光芒毫不吝惜地打在他全身,清晰地照出他笑吟吟的脸,仿佛还是那个北平冬天的黄昏,那个大年三十的黄昏,端礼门广场上,飞扬的漫天雪花里,大红色喜台上一身大红色的新郎倌。
此时此刻,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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