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荒淫堕落,道德沦丧,实为朝廷之害。何况他辱我女儿——铁铉今日连济南城都献了殿下,如何单单舍不得他这个败类。请殿下尽管处置他。”
朱棣远远地打量了一番囚车里灰头土脸的沈若寥。沈若寥只是扭过头去,不看燕王。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假装俘虏,究竟应该摆出怎样的姿态,只好躲为上。
朱棣看着他,深沉地笑了,习惯性地捋了捋自己浓密的长髯,慢慢说道:
“他也一样,不可操之过急。孤会仔细考虑如何处置的,你不用心急。”
铁铉道:“既如此,请殿下进城。”说罢,他向旁侧迈了一步,让出城门的道路来,依然正面向着燕王,昂首笔挺挺地伫立等待。
燕王心里暗自欣慰。这正是他了解的那个铁鼎石;虽然今番投降,仍然气节不折。朱棣没有丝毫怀疑,向后挥了一下马鞭,率领一千护卫,引马向桥头走来。
正在此时,毫无预兆地,一支箭突然从燕王身后破空而起,擦着燕王的肩飞过,径直射向桥对面囚车里的沈若寥。
所有人还都没有看清楚。沈若寥感到劲风扑面而来,本能地向边上躲去,却忘了四肢都被铁镣牢牢地铐在囚车的栏杆上,一时动不了,顿时心里一凉。
他可以挣断栏杆;他也差点儿这么做了。可是他不能;燕王还没有上桥。囚车挣破,燕王立刻就会明白一切都是阴谋。
但是他也不能任凭燕王上当;城楼上的铁板坠下来,燕王会当场丧命。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这事实上是他最害怕的结果。
沈若寥惊慌失措,还没有想出来究竟该如何的时候,离弦之箭哪里容得他精思熟虑,霎时已然毫无阻拦地冲到面前,一头扎进了囚车。沈若寥只觉得胸口遭了重重一击,惊叫一声,眼睁睁地看着那支利箭深深没入了胸膛。
燕王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勒住了马;身后的燕军也齐刷刷停了下来,惊诧而警惕地望着城门口的一切。
铁铉更是大吃一惊;他设计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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