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就算破了济南,他前面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炮轰高皇遗像,这会对他很不利的。”
铁铉微微一笑:“这种馊主意,恐怕也只有你能想得出来。就好像上次你欺负我女儿,馊主意永远是最奏效的,但是这不能改变它是馊主意的事实。”
沈若寥霎时面红耳赤:“鼎石兄,求求你以后别再提那件事了!我宁肯你把我吊在城楼上挡炮弹。”
铁铉和善地嘲笑道:“偶尔拿你炝个锅,你还真当自己是棵葱?我要真挂了你在城墙上,燕军的炮火只会更猛烈,我还是挂高皇的像实惠。”
沈若寥心里一动:“这么说你同意了?”
铁铉无奈地笑道:“我有什么办法。不能坐以待毙啊。这个节骨眼上,抓着根稻草都拿着当救命绳,不择手段了。天佑我大明的话,高皇应该会佑我济南。”
沈若寥道:“你不用这么担心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还记得吗?”
铁铉剑眉一扬:“高皇最痛恨的就是这句话了。看来我是脱不了罪了。”
沈若寥道:“你放心吧。燕王如果停火,你就是朝廷功臣;燕王要炮轰高皇遗像,所有的罪名就都是他一个人的了,对不对?”
铁铉笑道:“不对。不过,就按你说的办。”
辰时,燕军和几十门大炮一起重新在济南城下排好了阵势。燕王朱棣高高地骑在马上,挥起手中的飞日宝剑,刚要下令开炮,突然望见城墙上一阵旌旗摇动,铁铉的脸从城楼上露了出来。
“殿下切莫心急,且看过两幅画像,再开火不迟。”
说罢,铁铉一挥手,两幅宽大的长卷就在城楼两翼的城墙上徐徐展开。天空晴朗,日光充足;两幅画像,摆在府衙厅堂里,显得巨大无比,此刻挂在城墙上,却十分渺小。然而,这并不能妨碍下面的燕军一眼就看出来,画像所绘之人是谁。
朱棣惊诧地睁大了眼睛,举剑的手不知不觉放了下来。
铁铉在城楼上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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