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朗声笑道:
“现在,请殿下尽管开炮攻城吧。”
朱棣依旧风度不失,微笑地问道:“敢问铁大人,如此防御之策出自何人?”
铁铉道:“说起来,还是殿下的功劳,为朝廷培养出如此奇才。出此策者,正是殿下昔日的当红仪宾郎也。”
朱棣龙眉一蹙:“沈若寥?他没死?”
沈若寥从铁铉身边钻出头来,望着燕王,嘻嘻一笑:“您说呢,王爷?秋儿还在家等我跟她生孩子呢,我哪儿能这么便宜就死了。”
朱棣沉默片刻,阴沉沉地下令道:“撤;回大营。”
“父王!”朱高煦吃了一惊:“我们不能就这么撤了!”
朱棣冷冰冰道:“我的话你没听明白么?收兵回营。”
“殿下,”谭渊嚷嚷起来:“咱们不能就这么上了铁铉和沈若寥的鬼当!”
邱福也嚷道:“就是!这面城墙轰不成,还有其它三面呢!我就不信他们有那么多画像,能把所有四面城墙都挂满了?”
“放屁!”燕王终于忍不住勃然大怒,“我父皇母后的像挂在那儿,我问你,你是打算轰他们的左边啊,还是右边啊,还是背后??你以为比照着脸轰有什么不一样?!你长的是猪脑子?!”
整个燕军登时噤若寒蝉。
燕王恢复了常态,严厉地瞟了一下身边的人,叹了口气,依旧用了冷冰冰的语调说道:
“收兵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