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守军已经苦战,就等着盛庸带他们撤出战阵回城;盛庸久久不来,沈若寥却突然出现,手举大旗,振臂一呼,不啻旱地春雷,这些战士哪儿还管得了那么多,立刻向大旗云集。沈若寥见钟可喜和老三哥没命地冲上来,顺手把大旗丢到了钟可喜手中,道:
“你带他们立刻回城!老三哥你跟我断后!”
“大人!——”钟可喜刚要抗议,沈若寥火气冲天地吼道:
“滚!”
钟可喜只得奉命;盛庸此时终于赶了上来,济南守军跟着盛庸指挥,退而不溃,迅速向城门撤去。发觉上当的朵颜三卫包抄过来,沈若寥单骑冲入,仿佛一支小锥一头扎进巨大沙盘,顿时没了影。
外面老三哥正焦虑不堪,突然看到气势汹汹的燕军骑兵突然滞顿下来,不再追击,转而全部向内围攻。数万蒙古兵被一个人缠住,这场面却只有他一人看到;盛庸和济南守军急着撤回城中,无心旁顾。
眼见大部队已经基本撤回城中,只剩下老三哥和沈若寥两个还远远在外和燕军纠缠。此时,十万燕军步兵和攻城大炮一起已经赶了上来,越逼越近。老三哥急得在马背上乱跳,就是见不到沈若寥出来。
终于,紧裹如粽子的朵颜三卫撕开了一个小口,一人一马从里面跳出来,飞也似地掠过身边;老三哥还没看清,身体便忽地被提了起来,一把拽到了二流子身上。
“你……”他惊骇地说不上话,不明白沈若寥用意为何,更不敢相信前面这个一身除了滴滴答答的血汤再看不出其他东西来的人竟是当初北平街头生病的那个小乞丐。
沈若寥没有精力和他废话。铁铉在城楼上望见燕军步兵,随即下令关闭城门,拉起吊桥。铁大人是不会为了他两个人牺牲整个济南城的,不管他沈若寥究竟是谁。能不能抢在时间前面冲回城里,全在他自己,在二流子了。
城门飞快闭合。沈若寥却还有百步之遥。吊桥也在缓缓拉起,越拉越高了。
身后,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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