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识到你是刚刚回来,你说说朕怎么这么糊涂。”
沈若寥又挖苦了一句:“这回,可不是我灌的你。”
朱允炆脸红了:“你又守了朕一夜?刚回来,怎么不回家好好休息休息,陪陪夫人呢?朕这里总有人照应,你不用这么操心的。”
沈若寥道:“皇上啊,您说我是什么命?做您的近身侍卫,不操心吧,那叫失职,不尽本分,会掉脑袋。操心过度吧,又变成了逢迎谄媚,被人看成是佞幸,佞幸失宠也会掉脑袋。可是这个度还真难把握呢,你教教我啊?”
朱允炆善良地望着他:“朕从来只会感动,怎么会当你是佞幸呢?若寥,你放心,朕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朕也不会让你再做这个近身侍卫了,你征战在外,还要时时刻刻挂心朕,刚刚回来又跑来给朕守夜,家都不能回,对你不公平。”
沈若寥笑道:“我不做,谁来做?董平山还要看管羽林二卫,他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身边没个人守着能行吗?你别以为我走了五个月平安无事,就说明这个近身侍卫纯属多余。”
“朕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朱允炆道,“只不过,朕不能让你一辈子做这个,埋没了你。你不在这些时候,其实朕身边也有人照应;董平山忙不开的时候,蓝正均就常常过来代你俩陪朕。实在不行,朕可以把近身侍卫的位置给他,他身手那么高,你完全不用挂心。”
“蓝正均?”沈若寥只觉得一桶凉水迎头浇下来。“就是那个——锦衣卫的蓝中平?”
“对,就是他。”
“皇上,我走的时候,您不是还很讨厌他呢吗?”
朱允炆柔弱地笑了笑:“是啊;那个时候,朕对他还有些误解。若寥,你可以多跟他接触接触,很快就会发现,这个人不像咱们当初想象的那样。”
刚刚,沈若寥还在欣慰,以为至少自己在皇上心里的分量还和原来一样,并没有减轻。蓝正均这个名字,瞬间击碎了他的幻想。
魏国公说得没错;不愧是名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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