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走得太久了。他毕竟不是卫青李靖,对于他沈若寥扮演的角色来说,五个月太久了。
五个月之前的天子和秋儿都离不开他。正因为如此,别人的乘虚而入和取而代之,才会变得如此容易。
他又能怪谁呢;最初不是他自己一心想上战场寻死,把秋儿托付给洪江的么?谷沉鱼的心机和野心,他一开始就清清楚楚;不也是他自己,把空子留给了这个人么?
他真的有必要仔细考虑一下魏国公的对策了。趁现在,趁皇上还欣喜他在身边,趁他还没有“失宠”——
悲哀。
沈若寥问道:“这样的话——那您打算让我去做什么呢?且先不提蓝正均合适不合适。就说他做了你的近身侍卫,那我是不是亲军都督的位置也该让给他?要不然我的职责还是离不开守卫皇宫,外加看着一个蓝正均。”
朱允炆点了点头:“朕明白。具体这个位置由谁来做,是不是给蓝正均,朕还没有想好。不过朕可以保证,你以后就不用再费心这些皇宫守卫乱七八糟的事了。离开皇宫,你会大有作为,这次你在济南的表现就是明证。”
“皇上,济南的胜利完全在于铁大人和盛侯爷,我只是一名守城的普通士卒,服从命令而已。”
“朕知道你不是的,”朱允炆竟然难得自信地笑道:“朕已经让铁铉和盛庸具表上奏济南之役的经过,以及所有守城有功者详情。对了,你作为参赞随军历战,也要交上一份奏表来。到时候朕就能知道,你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还没离开济南时就写好了。铁大人告诉我说,回京复命,一定要把经历过的详细情况写成奏表交上去。我们三个的全都已经写好了。”
“那太好了,那你就不用再忙了。这两天,你就安安心心回家陪陪夫人,好好享受一下回家的感觉。时间很紧张,很快你就又要回战场去;朕身边的琐事,你就不用上心了,朕如果不唤你,就不用再每天进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