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若寥惊讶地问道。
“一个翰林大学士今天刚刚送过来的,他说他姓解,因为一壶吓煞人和老爷结的缘,所以送一些过来给老爷接风用。”
沈若寥万没有想到心高气傲,明显看不起自己的解缙竟然会送茶叶过来。
他说道:“这样,你就用吓煞人泡壶茶好了。”
“酒呢?”
“酒就算了。”
他走到房门口,拉着南宫秋进了屋。屋里烛光明亮,果然一桌好菜还热气腾腾地摆着,两副碗筷等在桌边。
“我在宫里没有吃几口;可以陪你再吃些,正好我还饿。”他亡羊补牢般说道。
南宫秋眼睛亮了些。她仍然不说话,把椅子拉开,候他坐下,自己才在对面端端正正坐下来。豆儿送进茶壶来,给他俩倒好茶,就跑了出去,关上了门。
沈若寥没有动筷子,也没有动茶杯,而是笔直地望着南宫秋,开门见山地说道:
“秋儿,锦衣卫的蓝指挥送了你寿礼,是什么?”
南宫秋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他送了……一对镯子。”
“拿来我看看。”
南宫秋起身离开,跑到梳妆台边,抱起一只锦盒,回到他面前。
沈若寥打开锦盒;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还是禁不住吃了一惊。里面是一对白玉手镯。温润滑腻,久处皇宫的沈若寥一眼看出来,和阗羊脂玉。
他盖好盒子,望着南宫秋。
“秋儿,明天你要把这份礼品,退回去。”
南宫秋吃了一惊:“退回去?”
“对,物归原主,送还给蓝指挥。”
“……哦……”
沈若寥道:“秋儿,你怎么了?这也不是第一次有人送礼来;以前你都没有收。道理你都明白;怎么这一回破例了呢?”
“人家……人家想跟你交朋友呢,他亲口跟我说的。我想你多个朋友在朝廷里,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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