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只是为自己的话,甚至连他我都犯不上去得罪的。”
徐辉祖点了点头,叹道:“你有准备就好。”
沈若寥道:“说实在,我没想到您会这么想。从那次他试职开始,我还一直担心,您会不会觉得我和董兄妒贤嫉能,排斥他呢。”
徐辉祖道:“他并没有什么过失。我知道你有直觉,我对他的感觉也很不好。但是你在这样的位置上,无论干什么、说什么,都要有明确而可信的理由。现在也是一样;你想出这个办法来,但是你以什么名义呢?你需要有个由头。”
沈若寥想了想。
“公爷,这件事上,可能,我也需要您的指点。”
他把南宫秋摔玉镯的事详细告诉了徐辉祖。
徐辉祖剑眉紧蹙,沉思良久。
“这件事——既然是他算计,恐怕想找破绽出来很难。明天,你把那摔碎的东西拿来给我看看;这种东西,我毕竟比你见得多。不过,以我对他的判断,很可能他拿给夫人的,是货真价实的真玉。他铁了心要拉你下水,这个人可以不惜血本。恐怕你必须从其它方面想办法。”
次日,沈若寥把谷沉鱼送来的锦盒严严实实地包好,拿到了魏国公府。
打发走周围的人后,徐辉祖反复端详了良久,把碎块小心翼翼地捏起来,在手中反复把玩,细细体会,又时不时举起来,对着阳光努力查看。
终于,魏国公把东西放回了锦盒中,看着沈若寥。
“果不出我所料,是十二分的和阗贡玉。”
“大概值多少钱?”
魏国公微微一笑:“值多少钱?昔日秦王以十五城为价,换赵王一块和氏璧。你觉得呢?”
沈若寥笑道:“我真应该感谢谷沉鱼了,幸亏上面没刻着什么‘受命于天,既受永昌’——”
魏国公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尔后,他松开手,无奈地摇摇头。
“什么时候你能改了你这毛病?还有,跟皇上说话你还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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