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个样子,提醒过你多少次了,就是不听。”
沈若寥像以往一样不以为意地吐了吐舌头。
徐辉祖低声道:“黄金有价玉无价。更何况是手中的这玉。”
“把我全家碎剐了一块块卖了我也赔不起啊。”
“你根本也没打算赔,不是么?”
沈若寥道:“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老子就是没钱赔,他能拿我怎么样?大不了一状告到皇上面前,皇上最多也就罢了我的官,打发我回家种地,或者再不济,让我全家充军。”
徐辉祖道:“跟你处久了,我是越来越能理解你爹,为什么他天天都要打你。”
他拍了拍那盒子。“说正事。我觉得,你可以拿这玉做文章。不为别的,就为它是真的。这比它是赝品反而更加容易。”
沈若寥想了想。
“我大概明白您的意思。我也往这上面想过。只不过,他毕竟是凉国公的儿子,手中有个把这样价值连城的宝贝,应该没什么可奇怪的。他要是抬出他死去的老爹来扛我,我又能说什么?”
“你还是有能说的。”徐辉祖安静地说道。“这是和阗羊脂玉没错;但你知不知道,和阗羊脂玉里,又分两个层次?”
沈若寥摇摇头。“就连羊脂玉我也是跟宫里无意之间学来的呢。”
“你看看这对镯子,跟你在宫里见到的那些玉器,甭管是什么,成色上来讲,高下如何?”
沈若寥脸上微微一红:“老实说,我什么也看不出来。我就是因为看着跟宫里的玉器感觉一样,才由此判断它是和阗贡玉的。”
“那就对了。”徐辉祖慢条斯理说道:“昆仑山出美玉,昆仑山脚下的和阗也出美玉。和阗玉比昆仑玉更纯净,细润,更稀少,也就更高贵。和阗玉分两种,一种叫仔玉,出于河谷。一种叫山玉,出于山矿。仔玉之比山玉,产量更少,成色更好,价值也更高。还有另一个分法,根据颜色,把和阗玉主要分为乌玉和羊脂白玉两类。和阗有两条河,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