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白了都是一个意思,想借着我,在天子面前说上话。很少有时候,我可以用我微薄的影响力,给别人换个不一样的前途;很少,但是有。这一回,我给您蓝大人的,就是这么个不一样的前途,您说,这东西是不是无价之宝?这第三嘛,我这点儿意思,也见不得人。我跟天子面前,自然是社稷江山,黎民百姓,什么好听说什么。但是说到底,这件事的性质,你我都清楚,我说不得,您也说不得,大家依旧,还是保持沉默。我们又一次达成共识了吧?不碰一杯太遗憾了。”
他从怀里取出所有皇帝朱笔圣旨、兵部的调令文和中军都督府的接收函,以及蓝正均的新任状,一一在谷沉鱼面前平整地摊开。
“这就是我投桃报李,用来答谢您蓝大人那对玉镯的东西。想当初蓝大人面圣试职之日,不是豪情万丈要恢复蓝氏将门威名,请从大军上战场吗?从今天起,您,就是我手下的人了。很快我就要作为副将,重新回到战场上,而您,将作为我身边的擎旗校尉,随同我一起出征。所有文书和手续,都已经办妥了。您什么也不需要做,甚至不需要再回到半个时辰前您呆过的地方。出了这道门,您可以直接回家准备行装了。锦衣卫的事,从此您也不用再操心了。”
他一口气说罢,心里终于暗暗松了口气,向后一仰,靠在摇摇欲坠的椅背上,笑吟吟望着谷沉鱼。
“怎么样,蓝大人,这笔交易,您看还算公平吧?”
谷沉鱼半晌没有出声,一动不动地盯着桌上的几纸文书。然后,他抬起头,望着沈若寥,微微一笑。
“卑职听说,沈将军在入赘为燕王女婿之前,曾经是北平一家小酒馆里的小厮,在此之前,更曾经一度沦为街头行乞偷窃的小流氓?”
沈若寥知道对方的意思。他不以为意地笑笑:
“简而言之,就是小混混。所以,我也就练出这么身耍赖皮的本事来,别的什么能耐也没有。既然只会一样耍赖,那就要把这一样做到家,做到最好。”
谷沉鱼沉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