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压根儿没有人注意到沈若寥站在那里。
他大惊不已,不知道什么能让一个月来严守军令的二十万大军此刻不顾杀身之祸,纷纷往营外冲。他伸手拉住一个士兵,严厉地问道:
“出什么事了?干什么去?”
那士兵却一把抓住他,兴奋地大叫道:“将军快走啊,是粮草!!德州的粮草运来了!!”
沈若寥闻言,心里诸多悬石中的一块落了底,然而他并不觉得丝毫惊喜。本来,他谋划了这一切,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而已。他只是稍感欣慰,一面跟着那士兵一起向营外跑去。
到了大营门外,诸将都在那里,押粮官见到沈若寥,立刻行军礼道:
“禀左将军!现已将左将军所需粮草全部运到;沿途未遇燕军一兵一卒。粮草皆按左将军信上要求准备,都是库中新粮,分毫不差,请左将军点验。”
沈若寥问道:“大将军伤势如何?可有书信?”
押粮官面无表情:“大将军仍在养伤,命传令各军,说大军一切事务悉听命于左将军。”
“为何不赶快将粮车押进大营,却在门口停留?”
押粮官抬头,却瞟了何福一眼。何福会意,笑道:
“营门有沈将军之剑,何人敢擅自闯入?”
沈若寥微微一愣,脸上先就一红。他冷厉地扫视了一眼诸将和周围的士兵。
“不敢擅入,却都敢擅出?诸位是都想被罚去做搬运粮袋的苦工了?”
话刚说完,他自己却忍不住扑哧笑了一下。他立刻又板住脸,诸将却已经笑成了一片,周围开心的士兵也都大笑起来。沈若寥放松下来,下令将粮车立刻押进大营,并命营中粮秣官立刻仔细清点查验全部粮草,核对粮册后,报告给他。令出,他便转身走回营门正中,将秋风拔出来,让出营门通道。
粮车进了大营。粮秣官立刻开始点验,很快报上来,已经核对完毕,粮册分毫不差。
诸将随沈若寥一起回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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