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大帐来。气氛已全然不似几天前的剑拔弩张,令沈若寥只想逃之夭夭。
庄得开口便道歉:“左将军原来确实早有安排!庄得多有不敬,还望将军别与我一般见识。只不过,左将军也真是不够厚道,明明去了德州讨粮,却瞒着我们不让知道,还故弄玄虚搞什么往周围诸县借粮,闹了半天都是幌子,却还害得大家伙干着急。这也怪不得庄得失礼。”
何福笑道:“我说庄指挥,有你这样道歉的吗?到头来还是怪在左将军头上?”
楚智道:“左将军还有些什么别的安排,何不早告诉众将,我们也好心里有底,大军也不至于人心惶惶。到了现在,左将军还是信不过我等吗?”
陈晖道:“燕军攻占诸县,对我们已成包围之势,现在又向济宁而去,想来沈将军也必然已有应对之策,不知能否见告?”
沈若寥浅浅一笑,摇了摇头:“不急,不急;我还没有过瘾,哪儿能这么早就放弃啊?再过两天,再过两天。”
庄得叫道:“沈将军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啊?什么事都将军一人悄悄做了,我们都成了吃干饭的?”
沈若寥忍不住笑,连连摆手道:“庄指挥,半个时辰之前,我还以为你要带着士兵哗变,剐了我来充饷呢,吓得我尚方宝剑都不敢撒手。我安能有胆儿看不起将军,不敢不敢也。”
陈晖道:“沈将军,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呢?”
沈若寥道:“燕王尚在汶上;我料东阿之燕军,早晚与燕王合兵一处,在此之前,必不敢轻易来犯。现在暂时仍需按兵不动,且等待滑口的消息。”
诸将这一回没有再多嘴挑衅。
沈若寥回到自己帐中,钟可喜送了晚饭过来。天色已晚;帐中老三哥正在洒扫。沈若寥看了看二人,道:
“粮草方至,大军欢腾,这两日士兵必然精力过旺。你二人武功都不济,单独守卫李让妹妹,绝对不够。从今天起,另派一队十人昼夜守在她帐外,任何人不得进入。这十人每日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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