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然后得知沈将军背城于城西下寨,三面环水,一面背城,实属自投死地。正要觉得将军愚蠢,又听说将军营门立剑,三军震恐,无敢违令者;又遣走了从军营妓,肃清军纪。方才感慨将军虽年少而能立将威,却又得知原来将军令二十万大军困守东昌,是以为坐拥诸县,对燕军成合围之势,难道从来没想过燕王就看不出如此明显的事实,会乖乖走进我们的包围圈。将军虑燕军劫粮,不敢去德州、济南讨粮,却从邻近县城征讨。待到燕王连克东昌边镇,斩我朝廷大军羽翼,截断我军一切粮道,将军又始终按兵不动,不知究竟是吓破了胆,计无所出,还是另有图谋。而今二十万大军军中粮尽,军心大乱,将军束手无策,却只会在营中大发脾气;而令大军先锋在滑口南岸河口两侧扎寨之策,则实为蠢材也。我答曰,先前德州出发时的虚张声势,声东击西,皆是大将军之策。现在东昌的二十万大军中一切军务,则悉由沈将军一人节制。燕王又说,先前在济南,沈将军以高皇遗像防御炮火,以及在燕军大炮中做手脚,现在想起来,都是寻常顽童之计,非统兵打仗之才也。”
沈若寥点了点头。“目前为止,一切还算顺利。这一仗如能大获全胜,蓝指挥的功劳委实不小。尚有最后一件事,要劳烦阁下。”
待到谷沉鱼领命离开后,沈若寥将盛庸的密信取了出来。阅罢,他又小心地将信重新封好,放回怀中。然后,才把燕王的信匣打开。
燕王在信中,接受了交换人质的提议,并声明只要沈将军保证李让的妹妹不受侵犯,他也保证吕姜毫发无损。
燕王竟然肯答应,看来是真的已经视自己为庸才。胸中悬而未解的几块石头终于同时落了地。一个月来,头一次,他有如此轻松畅快的感觉。他叫来老三哥和钟可喜,告诉他们不日便可接吕姜回来,自己终于可以踏踏实实睡个安稳觉了,要二人今夜一起回各帐中好好休息,不用留在身边侍候了。
四更天的时候,沈若寥却被谷沉鱼轻声唤醒。他坐起身来。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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