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况?”他也一样压低了声音。
“果不出将军所料,就在河对岸。”谷沉鱼将一样东西放在案上。一只长箭,南军的箭;箭尾上极其精致紧密地缠着数层棉布,上面到处有黑色的墨迹渗透。
“可曾让他发觉?”
“将军放心。他现在正睡得香呢。”
“可抓到那燕兵?”
“已被袁宇将军带走,关在东昌城中,听候左将军发落。”
沈若寥站起来,望着谷沉鱼:“蓝指挥,我代全军将士,多谢你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谷沉鱼退出帐去。沈若寥拿起那只箭来,解开束绳,将那写满字的棉布取了下来,展开阅读,剑眉微微蹙了起来。他又将箭与布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仔细查看每一寸角落。然后,他将那布小心叠起,放入自己怀里,箭丢进了箭彀中。
十二月三日,一直在东阿停留的那支燕军终于有所动静。侦骑来报,王真、王聪二将率燕军大军离开东阿,向东行军,渡过大清河后,急转南下,攻占了平阴。
次日晚饭时,又报燕王率大军离开汶上,一路北上到了平阴,与王真、王聪合军。
东昌一战,终于近在咫尺了。
晚饭后没多久,袁宇带着一队士兵来到大营,说有要事要禀告左将军并列位将军。沈若寥闻报,立刻传令诸将中军大帐议事。
众人在帐中坐定后,袁宇便令手下将人带上来。几个东昌守军拖着一个燕兵进来,扔到了诸将面前。那燕兵革甲已除,身上仅剩一层玄色兵服,手足均上了铁镣,已经满身满脸是鞭伤,气息奄奄。
袁宇道:“左将军,末将手下骑兵日落后在河边巡视,抓到此人,见其装束,疑是燕军细作,带回城中来,几番鞫问,就是不说一字。末将现把他带来见左将军,听候发落。”
沈若寥走到那燕兵面前,仔细地审视了一番,想了想,回过头问老三哥道:
“三哥,你久在燕王军中,可曾见过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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