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哥满脸惶然的不可思议:“燕军三十万,燕王又不断招募新兵,我怎么可能谁都见过?”
沈若寥回到将位上,沉思片刻,开口道:
“既是燕军,必然是细作无疑。既是燕军细作,孤身在此徘徊,可见我军大营内,必有内应。给我拖出去严加拷问,定要问出内奸姓名来,有一个要一个,有十个就给我问出十个来。”
“将军,用什么拷问?”
沈若寥皱眉道:“这也要问我?管它是什么,只要能问出话来,统统给我用上!”
那燕兵被拖了出去;很快,外面传来笞杖拷打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不似人声的嘶嚎。沈若寥看了看袁宇,袁宇向他使了个眼色,微微一笑。沈若寥会心,又毒辣地添了一句:
“给我慢慢地、细细地打!没问出话来之前,切不可把他打死了。”
他环顾大帐,诸将都噤若寒蝉地坐在那里,一动不也不敢动。何福偷偷瞟了一眼他,见他看过来,便收回目光,微微皱起了眉头。
沈若寥等了一会儿,那燕兵却始终只是啊啊呀呀地哭嚎,口中一个成型的字也不吐。他把施刑的军士唤进来,命令道:
“把他给我浇上冰水,再接着打。”
军士领命而去;众人只听得帐外哗啦一阵水声泼溅,又一声魂飞魂散的嚎叫,然后又是拷打声。
寒冬腊月,帐外北风阵阵。整个大营都心惊胆寒地听着这拷打,中军大帐内,诸将已经人人面如土色。老三哥钟可喜都在簌簌发抖。连袁宇也开始感觉有些受不了了;唯独沈若寥安然不动,冷酷如初。
过了一会儿,帐外军士进来报道:
“报将军,他还是不肯说一个字。”
沈若寥闻言,站起身来,走到帐外,无动于衷地打量了一下那燕兵。众人都跟出大帐来,看到那燕兵捆在柱子上,从头到脚脓血混着冰水不断往下滴淌,浑身上下血肉模糊,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着。钟可喜和老三哥都不禁背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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