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
沈若寥喝道:“我今日便连燕王也一并杀了!斩首祭旗!”
老三哥仰起头来,流泪长叹道:
“王爷,洪嫂子,当年北平的沈若寥,已经彻底死了!”
大刀起落,鲜血四溅,人头坠地,一切皆无声无息。
燕军重兵缓缓渡过了徒骇河浮桥;探马来报,朝廷大军三军列阵大营北侧,背向大营及东昌坚城。何福与庄得将左军,陈晖与楚智将右军,沈若寥与孙霖一起将中军。
燕王闻言,仰天大笑起来。
“孤闻众将与沈若寥冲突日剧。何福久统阵列,居功自傲,朝廷只以他为列将出征,却拜盛庸无名之辈为大将军,沈若寥佞幸之流为左副将,早已心怀怨望;庄得、楚智亦对沈若寥多有不满,且屡蒙其当众威胁羞辱,各自忿忿;陈晖对沈若寥、盛庸二人亦不服气;而孙霖则更恨其昏庸无能兼刚愎自用,以致滑口之败,自己险些丧命。今日见其布阵如此,三军互失援守,必内生分裂;更兼其背向大营,自以为万无一失,其实自掘坟墓,真乃天助我也。沈若寥死期至矣,犹不知耳。”
随即下令左右诸将,但须依计如此行事。
正午时刻,燕军在燕王率领下,不慌不忙地绕过东昌城,来到城北,面南停了下来,与朝廷大军临阵相望。
燕王望见阵前全身披挂的沈若寥,引马走到两军中间。
“沈将军,济南一别,已有数月;将军箭伤可否已经痊愈?”
沈若寥走上前来,面对燕王。
“承蒙殿下挂心;若寥箭伤早已无碍。却不知殿下伤情如何?”
燕王道:“孤之伤尽在浅处,怎比将军一箭当胸?”
沈若寥道:“伏发之时,殿下龙驹毙命铁板之下,想来殿下必有损伤?”
燕王眼中杀机毕现。他仍风度不失,潇洒地捋了捋长须,悠然笑道:
“天命在我,岂是尔等所能为?”
他向前探身,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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