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谷沉鱼叫开东昌城门,找到沈若寥,向他密报了一些事情。次日晨炊之后,沈若寥和袁宇一起,回到大营来,即命谷沉鱼立刻传令各部,升帐点兵。
诸将得令,心里都暗暗松了口气,一并赶到中军大帐来。
沈若寥全身披挂立于帐前,金甲红袍,将缨鲜艳夺目,秋风长剑在腰,尚方宝剑在手,左将军印在案。一簇令箭高高立于案上。旁侧旗杆上,巍峨的大旗在北风中猎猎飘展,旗上精丝绣制的沈字,浓墨粗隶,分外醒目。
诸将已到,齐整地立在帐前两侧。二十万大军也都肃穆地列阵营中,目不转睛地望着中军大帐前,那个二十一岁的平燕大军左将军。
沈若寥环顾帐前众将,营中兵卒,开口道:
“大将军在德州,镇守我军后方。我大军在此已有月余,数有围困,能得今日之势,非是沈若寥之能,全赖诸位将军齐心协力,出谋划策。我今在此,拜谢全军战士,各位将军。”
他深深行过一拜,众将连忙回拜。然后,他下令道:
“带上来!”
谷沉鱼押着一人,走上前来,扔到大帐前。此人着朝廷大军军服,身系重械,却手足安好,身上并无伤处。
沈若寥道:“大军自出德州,我之所以屡屡隐瞒军机,而频出荒谬之举,乃至惹恼全军将士,皆为此人。尔诈降于我,为燕王作细,频频窃我军中机密,报与燕王,要害我二十万将士葬身此处,江山社稷落于反王之手,还以为我一无所知?”
那人只是趴在地上发抖,不敢抬头。沈若寥令道:
“把他揪起来,面向帐外,让我二十万大军都好好看清你的嘴脸。”
谷沉鱼把那人一把抄起来,转了个个儿,朝外跪着,揪着他的头发,抬起他的脸来。大军一见,大吃一惊。
老三哥被揪得发根儿生疼,眼泪直流,浑身被铁械束缚,到处难受。他不能回头,只能任凭自己被揪在半空,一面喊道:
“若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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