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冤枉我!你我乃是患难故交,并起于微末,我何曾有过害你之心?”
沈若寥冷笑道:“你还想抵赖,逼我拿出你通敌的证据来?”
他伸手从案上抓起一块写满字迹的棉布来,拿到老三哥面前:
“你可认得此信?德州粮草运到,你写信报与燕王,都在这里,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诸位将军请看。”
他将棉布送到诸将手中传阅。
老三哥道:“这不是我写的,真不是我写的,我从来没见过此书啊。”
沈若寥道:“我差人秘密到德州要粮,再假装派人去周围郡县借粮,引诱燕军攻取诸县,挥军南下,才空出德州粮道来,以保粮运安全。十一月二十八日粮草运到,当晚我便命你从此不必去李让妹妹帐外守夜,时刻留在我身边听命,就是为了看住你。几日里你没有任何机会,一直坐立不安;十二月一日蓝正均回来复命,带回燕王书信,我让你晚上不必再来陪伴,是假此给你机会,同时命令蓝正均当夜在河边守候。果然半夜你偷偷来到河边,向对岸射箭,蓝指挥与袁将军抓获接箭燕兵,缴获箭缚书信,就在于此。我将那燕兵削指剜目,吊死于营门之上,你却不知收敛,昨天夜里,又密报与燕王说我与诸将不和以致刀兵相见,蓝指挥亲眼所见,擒你于现场,你还有何话可说?”
老三哥哭道:“兄弟,你太薄情了,去信他的话,反不信我?他是在横加诬陷,血口喷人!说不定是他做奸,反陷害在我头上!”
“住口!”沈若寥喝道,“接应你之燕兵,前日已在大营中严刑拷打,震慑三军,你已看得清清楚楚,此时面对证据,竟然还想抵赖,你也想尝尝那断指剜目的滋味不成!”
老三哥喊道:“要杀要剐,都随你便;我老三作冤死鬼而已!”
沈若寥冷笑道:“你还嘴硬;我今日就奉陪到底,定让你再无话可说。我从济南你投诚之时起,就已经开始疑你;你以为难道仅仅是这一个月而已?”
“我在济南时,何
-->>(第3/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