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各县征粮,知我将帅不和,军心大乱,知我脾气暴躁,如此事无巨细,仿佛亲临一般。我本可以抓了那燕兵之后,当时就杀了你,之所以没有,就是为了利用你,继续给燕王送去假情报。你却也乖乖地上钩。我倒是真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寸步不离跟在我身边,我便费尽心机制造各种假象来迷惑燕王,又焉能如此成功!”
老三哥已经泪流满面,长长地哀鸣了一声,开口道:
“沈若寥,你怎么能如此绝情绝义,燕王究竟怎么亏待了你,现在你恩将仇报,又这般对待你往日一起讨饭的兄弟?”
沈若寥冷冷道:“你终于不再抵赖,你为燕王做眼线,诈降于我的事实了?”
老三哥哀求道:“若寥,你难道忘了当初,我是怎么照顾你的,你忘了那一场大雨,你重病将死,我背你到洪家酒店,恳求洪嫂子收下你?你忘了你曾经如何情深意重,从姚大管家身上偷出五十文钱来,自己却一分不花,都送给哥哥去买酒?”
沈若寥无动于衷:“我自退回郡主仪宾的册宝之时起,就再也不是北平的那个沈若寥了。现我为平燕大军左将军,受天子和大将军重托,燕王于我只是反贼敌首;你既为燕军,也是我之敌人,再非其他。白沟河之时,我已经明确告诫于你,我立场分明,你若来投,我决不容你怀有二心。今日至此,你没理由怪我事先没把话说清楚。”
老三哥道:“那你又是否知道,我明知一旦投了你,从此便是深入虎穴,我为何还是接受了燕王如此重托,甘心过来?我岂是为了我自己?我也是为了你啊!洪嫂子从行军中,境况有多艰难,你可曾想过?姚大人几次都差点儿保不住她。临行前燕王对我说,要我不但探听朝廷军情,更重要的是要搞清楚你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背叛他,和他作对;他之所以一直未杀洪嫂子,也是因为顾虑你另有隐情,他不想错怪了你,有负于你。燕王依旧念着旧情,你又安忍如此对待燕王?你用那么毒辣的酷刑折磨燕王的战士,我从来没想到你竟可以如此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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