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休息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众将已经反应过来,齐声兴奋地高呼喝彩起来,有的为了剑法,有的为了歌词,有的根本没看清也没听清,有的听清却也听不明白,此刻也不分彼此同时叫好,相互欢饮庆贺。倒是何福有些面露忧色,见他看着自己,便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赶紧把沈若寥拉下去。
谷沉鱼转回头来,却发现盛庸已经走到了身边,和他一起按住沈若寥,把他手里的酒杯夺下来。
“大将军?”谷沉鱼疑问地看着他。
盛庸只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向着厅后使了个眼色。谷沉鱼会意,趁着众人不注意,跟他一起把抗议的沈若寥架了出去。
沈若寥第二天酒醒,谷沉鱼对他只字未提。盛庸与何福只是谨慎地告诉他头夜喝得过多,偶尔放松一下无妨,但是以后要加倍注意,切忌酒后失言。至于细节,二人也没有对他多说。沈若寥记得自己乘酒舞剑作歌,记得谷沉鱼琴艺不错;然而自己究竟唱了些什么,他却只能朦胧记得词牌韵脚,记不清字句。他回想了半天,想不完全,也没有当回事,便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