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他的那位名师。受此鼓舞,他决定前往卡贝尔去挑战那里的名师,以此来获得他在逻辑学上至高无上的地位。因为在赶路的途中鞍马劳顿,突患恶疾,而且久治不愈,于是,身为香浦威廉同党的医生就说服他离开莫伦,回到乡下,专心养病。这年是11o2年,他只有23岁。
于是,阿伯拉尔回到了布列塔尼的边境小镇勒帕莱安心养病。在这其间,父亲贝伦加尔谢绝了俗世诸务,退隐到了修道院里。他六十年来一直活得逍遥自在,到了这个年纪,再也无事可为,于是就决意把自己的风烛残年献给上天。母亲此时虽年事未高,但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她皈依了宗教,但却没有完全放弃尘世的乐趣;她的朋友常来看望她,她还把修道院收拾得非常雅致和漂亮,因为她喜欢做这些事。而且阿伯拉尔也参加了母亲举行的出家仪式。
家乡的美丽风景和尚武精神让他的情感中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对于已经习惯了在巴黎学术界争争吵吵的他来说,这六年的时间可谓是隐姓埋名,卧薪尝胆。但也为他在默默地积蓄着力量,等待着时机,以东山再起,卷土重来。对于阿伯拉尔来说,追求不朽的荣耀和揭示知识的真理就是他不懈奋斗的终极动力。
当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之后,他就重新出山,回到了法国的论坛,而此时他的宿敌威廉已经做了修道士。他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先前迫害阿伯拉尔而做的忏悔,而是想在教会中谋取一席之地,以便在今后好获取教会的高位。后来他果然如愿以偿,得到了主教的职位;然而他并没有离开巴黎,也没有离开他授课的学校。他去他的辖区收取钱粮,回来后则用剩下的时间照本宣科地给他那几个学生讲点课。
当阿伯拉尔11o8年从布列塔尼的勒帕莱重新回到巴黎时,便与这位活跃在沙隆的主教继续就“共相”问题开始论战,对此,阿伯拉尔曾写道:
如果你要那日胜战之利,
这右手中的就是你的荣誉。
若我未曾力屈强敌,
我亦未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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