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逃离。
由于阿伯拉尔的批评,威廉的声望大减,并且不得不修改自己的立场,乃至辞去教职,去了隐修院了此残生。因为反对正统的实在论,阿伯拉尔成了经院哲学中激进现代派的英雄和领袖,从此步入神坛。
此后,阿伯拉尔决意开始研究神学,而在神坛这一领域中,享有最崇高和最伟大声誉的学者是被人誉为“灯塔”的里昂的安瑟伦。安瑟伦和他的弟弟拉尔夫在里昂设馆授徒数十年,门下弟子数千,是欧洲经院哲学与神学研究重镇。阿伯拉尔来到里昂向安瑟伦拜师求教。安瑟伦声名巨大,受人尊敬,所以,阿伯拉尔开始对他非常地敬重。可是,不久就发现这位老人的声誉与其说靠他的才华或修养,还不如说靠他的这把年纪。不管是谁带着问题来敲他的门寻找答案,离开时总是比来时更加地迷惑。他可以值得满堂听众的敬慕,而对提问却无能为力。他运用言辞的技巧出众,其含义却一文不值,毫无道理。他有的是可鄙的才智和空洞贫乏的理解力。他才华的火焰不是令四壁生辉,而是让屋子熏黑。他是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从远处看招人注意,走到眼前仔细一瞧,枝头上却没有结出一个果实。发现这一点,他就不想再在他的阴影里继续地浪费着时间。
当时的安瑟伦以解经著称,而探究圣经义理的神学则是最为高深的学问。阿伯拉尔选择了旧约中最难解释的厄则克尔先知书进行宣讲,并认为只要能够理解字句,用人的自然理性进行推理辨别,就可以得到圣经启示的本意,而不必人云亦云依傍权威。这在推崇教父权威和教会训导的神学研究领域无疑是一种革命性宣言。然而,原先可敬的老师却对阿伯拉尔深怀嫉妒,并通过各种各样的人和形式对他进行迫害,阻止他讲学。但是,他们这种毫不掩饰的迫害越明显,就越是有助他的荣耀,越是让他更加地出名。
不久,阿伯拉尔便大有所获,甚至开始有人要拜他做他们的导师。他的学生的数量多得惊人,收到的学资也和他获得的声望成正比,并与安瑟伦形成并起之势。人们甚至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