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用。
在国家意识形态的整合作用已经大幅削弱的情况下,政府严密控制媒体最多只能起到垄断信息、清除不利信息的作用,很难对社会的精神整合有所帮助。在全球信息化时代,媒体对信息的过滤作用也在不断弱化,如果再严格控制媒体,可以说是事倍功半,费力不讨好。这种情况充分说明了社会需要新的整合方式和手段;死扣住媒体的喉舌性不放,只会断送建立新的整合机制的时机。
如果媒体纯粹作为政府或者执政党的对立面存在,以监视政治权力为己任,一方面这种媒体在华夏当前的土壤下难以持续生长;另一方面,在政权体制暂时还难以作出大的变动、社会积压了多种尖锐矛盾的条件下,此类媒体将拌演激化民间与政府对立,分裂社会是反整合角色。这种角色在与外部相对隔绝的农业社会或者工业化早期,负面效应还不怎么突出,但在国际激烈的全球化时代,对内部整合的破坏就是对国家综合能力的破坏。媒体在加剧社会对立冲突的同时如果不能为社会找到一种粘合剂,它就只能是纯粹的破坏者,其所作所为最终会使亲者痛仇者快。
因此,上述两种对媒体的角色定个都失之公允。实际上,媒体可以同时作为政府或者执政党的喉舌及监督者的双重身份存在,同时还可以负担其他的角色功能,例如反映其他阶层和利益群体的声音。媒体的本位角色应该是中性的,客观的,不带有意识形态的倾向性,越于局部利益。媒体的作用应该是工具性的,即仅为各种不同观点、不同利益的表达提供一个公共平台,尽可能使各种观点和利益能够在言论层面上平等竞争,使受众能够兼听则明。因此,媒体不应该成为任何一种群体、任何一种利益、任何学说的专属之物,它应该尽可能成为尽可能多的群体、利益和观点的表达工具;它应该平等对待社会的各个组成部分,既包括政府,也包括与政府利益冲突的社会群体。只有这样,舆论才能有助于将社会内部的相互伤害降到最低,各个社会阶层和利益群体才能在减少相互伤害的前提下趋向磨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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