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经济结构进一步强化了。
改革以后,开始有所松动,比如农民流动。但农民是不是由于户籍制度限制住了不能进城呢?我觉得也并不是这样。进城的基本条件是要有就业,要有住房,要能纳入社会保障。前两项现在都是市场化的。没有人挡着你买房子,也没有人挡着你工作,就看有没有钱,能不能找到工作。
二元经济结构的改变需要整个国家经济实力增强,是一个比较长的过程。破除计划经济体制,建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农民可以开始流动。现在有13亿农民离开本乡村流动。但是他能不能住得下来,能不能真正变成市民,这里有政fu的责任,比如社保。但能不能有稳定的就业,能不能在城市里找到住房,又是由市场决定。这取决于农民自身财富积累有多快。所以二元经济结构是一个客观过程,而二元经济结构之上的体制,是政fu设置的,这两个问题要区别开。
《新华日报》:你一直强调农业的家庭经营,你认为这是一种必然规律。在一些人看来,规模经营和家庭经营存在矛盾,你的看法是怎样的?
萧宸:这是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农业为什么要选择家庭经营?农业最发达的国家,比如日本、美国,都是家庭经营的。从现状看,即使是实现了现代化的国家,农业仍然是家庭经营。所以,家庭经营和规模本身是没有矛盾的。比如,日本的家庭经营规模很xiao,但美国的农业家庭经营规模很大。这是由国情决定的。
规模经营由两个因素决定:第一个因素是国家的资源贫富。第二个因素就是工业化程度、城镇化程度。城镇化程度越高,规模越大。从华夏状况看,只有18亿多亩的地。资源贫富决定了农业的规模不可能那么大。第二, 2oo4华夏城镇化水平是429%,看上去也不低了,但这是将相当一部分进了城的农民统计在里面了。我们在制定城镇化指标时,是按照居住地计算的。一个农民到京城六年以上了,统计的时候就变成城里人了。全球经济危机一来,外需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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