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里打工的机会没有了,就两种选择,一是回去,在农村有房子有地;二是在城里“耗”。
所以,真正统计土地的规模时,现在变化不明显,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进了城的农民,没有真正变成市民,要给他留退路。实际上,农户的家庭数量没有减少,土地规模也很难扩大。所以我的看法是,第一,农业要家庭经营。第二,家庭经营不影响现代化,也不影响规模经济。但它有客观条件,要随着工业化、城市化水平提高,城镇农民真正变为市民,规模才能扩大。所以,农业规模的扩大,和城市吸纳农民进城,而且让他真正变成市民相关。
现在经济学家讨论土地时,最多的是流转、集中规模经营等概念。但是,不要把流转、集中规模经营变成“兼并”。如果农民离开土地,有更好的就业机会、更好的生活条件,是自愿离开,这种土地集中,就是我们现在说的规模经营。如果农民离开土地是被迫的,是陷入破产之后才失去土地,那就是兼并了。在政策上,在实际推进过程中,一定要严格区分这两个界线。
《新华日报》:你们做了大量实地调研,非常了解基层情况。目前农村土地流转的现状是怎样的?
萧宸:各地差别非常大。总体上讲,最近这几年确实进展比过去要快一些。但据我了解,全国现在土地流转总规模大概没超过十分之一,但不排除有些地方达到2o%~3o%。
《新华日报》:你在华大有一个演讲,谈到人们对十六届三中全会相关的jg神和政策可能多少有一点误解。你当时提到土地经营权长期不变,这才是最重要的部分。能否展开谈谈这个问题?
萧宸:十六届三中全会第一次提出农民土地承包关系要长久不变。关于承包期,中央曾经提过几次,1984年提出15年不变,1993年提出来15年到期再延长3o年不变,这次明确提出来要长久不变。有人理解,这样做是不是要把农民长期束缚在xiao块土地上,我觉得这是误解。权利是他的,至于自己种还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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