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了。
“申护卫”那守门的税吏脸上带着惊疑不定,不确定的开了口,这不是城里百户申正的族侄吗,怎的一身是血,如此狼狈
来人正是从山上下来的申无恙,此刻他身上满是血迹斑斑,为了取信淳县,他打手中流出的鲜血涂抹全身,加上失血,面色苍白,叫人一看就知是经过一段惨烈的拼杀,如今好不容易到了淳县县城,终于忍不住了,半真半假的晕却过去。
只是倒下之前,奋进气力吼了一句,“快快送我去见县尊,我~我”
只是这话也只说了半截,就晕倒过去,那税吏不敢怠慢,心知出了天大的事,赶忙招呼旁边看着的其他人上来,七手八脚的将抬起,一路往县衙去了。
等到他再醒转过来,天色渐暗,慢慢抬眼一瞧,只见自家已在屋里床上躺着,顿时惊醒,回想自家任务,哪里敢耽搁,挣扎着就要起身,又见自家胳膊上缠绕白布,愣了楞。
房里一人,此刻坐在凳子上注视着,见他醒来,顿时急切的开了口,“哎,申护卫醒了,快快派人通知县尊。”
随着一声急切的喊叫,原本步入夜幕安顿下来的县衙顿时喧嚣起来,不一会,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响起,房里的那人赶紧上去将门打开,就见本县县尊陈孟吉站在门口。
“小的拜见县尊老爷。”申无恙挣扎的从床上起来,就要行礼,只是陈孟吉定眼一瞧,见他胳膊上缠绕的白布,心中又道申无恙自家也见过几次,平日与申正虽为叔侄,实为父子,形影不离,如今他都这般模样了,那申正呢
他倒不是担心申正的安危,而是这批人,送的可是我淳县的税赋啊,他们都这般模样了,那税赋呢
“什么”等到申无恙将原先思考着的措辞一一说来,听得陈孟吉脑门如同挨了一击重锤,顿时晕晕乎乎的,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什么你再说一次”
申无恙在一旁又沉声开口,“官军围剿天牙山去了,我等本以为无甚危险,哪知征发的民夫勾结盗匪,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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