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了粮草,我叔父亦受重伤,现粮草银两皆被夺去。”
“为何不请清剿贼人的官军相助”陈孟吉慢慢回转过来,死死的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就盼望着官军能顺手将自家税赋夺取回来,可惜申无恙早有说辞。
“官军已叫贼人拉扯远了,追击去了,行踪不定,我等也不知啊。”
“可恶,一群饭桶”陈孟吉说了这句,腾的起身,来回走动几声,几次想要喝骂他,可是料想自家事物要紧,只得一卷衣袖,径直出门寻自家幕僚去了。
等到深夜这么一谈,那幕僚又有疑惑,将申无恙招来,一一询问,想要寻出破绽,可惜在申无恙揭开白布,露出深见白骨的伤口,再加上一套说辞,也哄骗过去,终叫县里相信了这个事实。
陈孟吉终于死心了,几乎急的六神无主,“现如今,怎么办啊”
那幕僚也是束手无策,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自家东翁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这么一笔大数目,可不是遮掩就能躲过去的。
“大人,何不再行搜刮,何况归来之前,我叔父自认此次差事办砸了,愿以粮草五百石,纹银三百两抵罪,为县尊分忧。”申无恙一步一步将县尊往自家设定里带着。
陈孟吉却摇了摇头,自家被劫那般多,即便申正肯出手给自己抵罪,也远远不够啊只是那幕僚仿佛瞧见了希望,赶紧开口,“如此甚好。”
又来劝慰自家东翁,“东翁何不先找淳县大族借贷,应付过去,总比让朝廷革职查办来的强。”
陈孟吉一听,这也算个出路,只是一想到这么多的损失,终归心中忧愁,“可这般多,哪里去还啊”
那幕僚原本还有几分爱民之心,可是这会也顾不得了,直接先将申无恙挥退,让他出门,有将房门关好,直接回来,小声说道,“东翁,这会时候了,不要再瞻前顾后了,既然这批民夫从贼,就按从贼的路子办”
又见他几乎咬着牙说道,“一族出了贼人,人人皆贼,民夫之事,强令各族分担,不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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