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想要躲得远远的,最好永远不要叫他知晓才好,可惜地方不靖,闹出如此大的事端来,偏偏又是自家管辖的范围,真是叫人头疼啊。
“臣浙江按察使杜乔林原任山西按察使,四年七月已经改任浙江按察使,但一直代任到九月才由罗世锦接任,实际任命为四年十一月,星夜万死凑报吾皇万岁,今山西局势一日三变,前番大军南下,剿抚流贼不下数十万众,而至地方守备空虚。
今有代州重地,刁民李璟等聚众作乱,裹挟乱民以数千计,各州兵备贪功冒进,以至分路被破,其现下流窜各县,荼毒百姓,俘我税赋,致使灾祸亦重,更兼聚众十数万,惊闻今日围攻阳曲,数败各路援军
今山西镇上下几无可战之兵,亦无可守之城,时局糜烂至斯,还请吾皇万岁,速发大兵破贼。臣杜乔林八月十三日于被围阳曲奏闻。”
压抑的气氛从几位朝廷重臣进入乾清宫之后,就久久未曾消散,户部尚书毕自严更是一言不发,此刻只带双耳,听着那位开万世之清明,值盛世之明君的崇祯帝朱由检的大发雷霆。
在他的左侧之首,是文渊阁大学士,内阁首辅周廷儒,在他的下首,则是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温体仁,另有阁臣军务要员数人,此刻,也多是闭口不谈,任由圣明天子发怒不止,正处在触头上呢,谁敢去接口
崇祯帝朱由检此刻是怒不可遏,实在叫他难以接受的是,一省的首府。竟然叫叛军团团围困,而朝廷各路援军皆不能近,这到底哪家的天下越想愈发的愤怒,冲着在场的一体臣工怒声道,“山西上下一应文武,包藏祸心。尽皆该死,欺瞒朕久矣,此番直叫纸包不住火了,才肯上奏”
他非怨恨山西民乱荼毒至此,而怒一应文武相互包庇,欺瞒朝廷,竟然叫贼人七月举兵,今日已过月旬,直到纵横州县。糜烂地方,以至于局势无法收拾时才肯上奏朝廷,实在是罪该万死连带着,对上奏报信的杜乔林也是心有芥蒂,按察司衙门都是瞎子么
不过这事,他显然也是错怪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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