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按察使杜乔林了,他本七月间已然奉调浙江按察使,正处交接之余。要知道,自打嘉靖朝之后。各省递补接任官员,所属交接一事,拖拉严重,加上人情往来,一时耽搁,朝廷又没有立即派人接任实际四个月后才有新任巡按接任。
他一时无法行使职权。加上上下帮忙遮掩,一时蒙蔽,直到叛军围城,底下官员再也捂不住盖子了,才肯实言相告。他一听闻,不顾同僚下属苦苦哀求,星夜派人出城往顺天府上奏朝廷,中途实在是没有一丝耽搁啊。
此刻听闻到这句,似乎听出几分动静的周廷儒是再也坐不住了,山西上下与他多有牵扯,张宗衡前番早有密信入京,言那招抚一事,如今若是牵扯出来,恐怕迟早拖累自家,如此思索片刻,便出来直言道,“陛下,事到如今,追责一事,恐不能大动干戈,若前线贸然换将,各部军心涣散,则局势更难以挽回啊,此时应当以大局为上啊。”
崇祯帝此刻正在气头上,闻言虽然觉得有理,但仍旧不肯开恩,沉声道,“尔等字字句句皆为公心,处处大局,但何人以朝廷之事在心,行奉公守则之事乎”
熊明遇久知兵事,知道山西的局势,若无外力介入,恐怕是难以挽回了,于是也硬着头皮出来赞同道,“陛下,老臣亦复议,温大人一体为国,老谋求成,此刻不宜大动干戈,只许抽调各路兵马,星夜进剿才是啊。”
“那便不依治罪若一众列位封疆,皆以事出从权,不问罪过,何人还能奉公守法朝廷颜面何存”说话的,是内阁阁臣温体仁,此刻面带笑容,柔声说道,只是话中隐隐带刺,似乎早有预谋,只抓住其中言语漏洞,大肆攻击。
足见其此时已有取代周廷儒的心思,只是听闻此言,周廷儒却不作声,再也不发一言,是非公断,自在公理,自家言语虽有不妥,但相信陛下必定听从,若是此刻叫拿出山西上下文武问罪,那局势恐怕就再无收拾的可能了。
果然,朱由检听出其中意味,细细思考起来,觉得有理,又听温体仁出言反驳,就是不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