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却也没有表露出来,对于下边的臣工,愈发争斗,他就越是放纵,若是一党独大,岂非复魏逆之举
如此,气头消散,坐回龙座,再细细详看奏本,心中却叫生出一股无力感来,许朕日夜操劳,勤俭持国,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恐江山变乱,社稷不稳,可无奈天下久不安定,东边有建奴犯边,围大凌河甚急,如今西边民乱未定,又有新叛,连一省首府都是朝夕不保。
试问天下何日才能安定啊,想到这里,焦头烂额没个思绪,只能冲毕自严问道,“户部可曾还有粮饷调拨”
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数十万聚众作乱之民,更兼山西局势糜烂,若无大军镇压,恐怕难以收拾,而调动各地驻扎兵马,一时难以成行,毕竟所需粮饷并非小数。
“回禀陛下,户部存银今岁调拨完毕,各路粮饷均有去处,而辽东用兵,缺额甚大,还需四方筹措,户部衙门只存在京官员一应俸禄,并无多出一分一毫。”毕自严盘算一会,却是苦笑着开口。
要知明代税赋,每省收拢,节流各地上报所需及驻军上缴定额,皆有用处,而朝廷用兵甚急,牵扯物力财力极多,户部连年亏空,如今哪有余额虽有三饷加征,但无奈车水杯薪,辽东一处,每年便需钱粮四五百万之巨,此次大凌河刀兵又起,钱粮更是吃紧。
只以各路援辽兵马所需,缺额就不下数十万之多,以登莱巡抚孙元化所报,援辽兵丁本走海路,无奈战船不济,改走6路,所需纹银甚多,购置炮火军马,户部折算,虽有必要,但无奈国库空虚,只发纹银两万,其余许其自筹,这还算是好的,有些军镇,合计调动需五千纹银,户部只给二百,更有甚着,一分不拨,只为节省几个银子开销。
如今叫他下拨钱粮,平定山西,一想到数十万之众的乱民,若要平定,牵扯下来,恐怕费银必须数十万计,只是如今那耗子进去,也得哭着出来的国家库银存放之地恐怕是刮地三尺,也凑不齐多余一分银子了。
不得不说,朱由检此刻也是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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