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见他自称麾下,足见已然归心,更是高兴,不过嘴上仍旧说着客气话,“靖安兄,你我结交一场,兄弟相称,区区职务,何必介怀,只需跟在主公身侧,建功立业,他日封侯拜相,并无不可啊”
陈达不同于其他狡诈文人,心中还有股子血性在,加上熟读史书,君君臣臣那一套早就牢记在心,加上家中父老不时耳提面命,他自然就生不出别的心思来了,“自然,陈某虽无甚大本事,但为人李副将你也知晓,一日为主,终身为主,承蒙不弃,跟随左右,此生无憾也”
“如此你我兄弟联手,何处去不得”李瑁高声说了一句,更是欣喜,不过客套之余,懂得他心中所想,索性直言开口,“靖安兄,军中不同旁地,你又与我深交,日后少不得携手同进,一通好生为主公效命。”
说了这句,算是结束客套,直接步入正题道,“不过眼下,主公命我等西进攻取永宁,而今朝廷兵马已无多少驻扎,若星夜西进,必定一举建功,故而我欲分兵各路,同时攻打各州各县,你看如何”
陈达只思考片刻,却是摇了摇头,打马并肩齐身,这才将心中所想说出,“将军,前番攻破官军大阵,俘获无算,其中俘虏所言,乃是秦兵自神木而来。隶属临洮总兵官曹文诏麾下,我久在河曲,前番流贼破城,晋地官军莫不敢战,只有此人敢以孤军而来,星夜平定。
贼寇无不畏惧其名声。远远瞧见其部渡过黄河追击,就闻讯远遁,无人胆敢交战,可见其麾下必有精兵良将,我部虽上阵见血,但毕竟不是百战精锐,若是仓促被其侧击,则势必难以保全自身,当日我曾登城墙。远远瞧见其部多为骑军,可日行千里,此在平阳府石楼县剿贼,若是永宁有危,其必来救,如何能战”
不得不说,陈达还算是有两把刷子的,不然李瑁也不会冒大不韪。举荐一个战功不足以服众的人来做参将,故而也十分尊重他的意见。此刻听他说完,思量片刻,这才沉声道,“我正是心忧这部官军北上,故而欲趁其不曾北上,便攻取各县。依托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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