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不然如何是他对手”
李瑁对自家麾下的战斗力从不高估,在他看来,虽然日夜操练,但是转战千里不提。军心疲惫之下,原有几分战力也发挥不出来,现在无非凭仗自家火炮弓弩之利,还能打打官军缺乏战备的军户兵,但要是与曹文诏作战,恐怕主公麾下,无一人敢打包票说能打。
“将军所虑虽成,但主公此次无非发炮二十门于我等,且无难以运输的大将军炮,尽是些虎蹲炮,射程又近,与官军装备恐怕差不离,若再分兵,恐怕各路皆不占什么优势,还不如集中一处,我观临县,正处其中关键,我前番以磨盘山区突入岚县,在其中走了一日,端的凶险。”
陈达好生言语,只为全军谋划,“再者永宁一州,毕竟地处秦晋交汇,重兵云集,我观其不下数千能战之兵,官军若闻后路被断,则势必全军而来,若主公大军在此,自然无惧,可我等只有偏师一路,何不稳扎稳打,先取临县,兴县为根本,屯兵磨盘山区,坐拥地利,若官军来攻,则以山区坚持,拖其骑军,抵消战力,无论周旋皆握有主动,如何”
“可如今咱们三千五百兵马,若兵锋直指一处,又有空缺浪费之嫌,我观兴县在北,亦无朝廷大军驻扎,我临行前,主公授我临机专断之权,我欲命岚县精锐之兵西调,再以本部抽调五门炮铳北进,必能攻取兴县,如何”
李瑁是打心底不愿一城一池的计较,在他想来,官军此刻还在平阳府镇压流贼,根本无暇北顾,若是趁机各路进犯,抢在官军之前夺取整个永宁州,届时发动民众,得兵数万,何惧区区一个曹文诏
如此,他又接着开口,“陈参将你兵一部,兵发临县,也与炮铳五门,取了临县之后,即就地驻扎,大军深入村镇,分发田土,广收民军,巩固地方即是大功一件,我欲率兵沿河南下,直插永宁,只等破除州城,届时即便朝廷大军来援,又能拿我怎样”
陈达思量一会,倒是觉得自家过于谨慎,况且李瑁乃一军之主,贸然顶撞恐怕得吃排头,干脆进言叫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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