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防备便可,“若如此,将军当广施斥候,监视南面,官军骑军众,可日行千里,昼夜可达,兼兵甲之盛,实难抵抗啊。”
“便依你言,到了前边山口,你便领兵往北去,就此分过,等大获全胜之时,再行庆功。”
临县县衙里,一个跑的焦急,连帽子也丢弃了的衙役班头,冲入后衙,大声嚷嚷道,“大人,可了不得啦,贼兵又至,这次,五水铺子的巡视兵丁报告,流寇大军裹挟乱民不提,还拉着炮,出了大山,直奔县城而来了,这会可如何了得啊”
“什么哪里来的贼兵”那知县本还等洗漱之后,寻机上堂理政,不想大清早的,就听到这句,顿时惊的手足无措,这可怎么得了啊,“快,带我上城头瞧瞧。”
只一路疾奔,连平日好生顾及的官威也顾不得了,眼下还有什么比流贼暴乱来的急只一路到了东城,瞧见守城的几个兵丁各个焦急万分,也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由大声喝骂道,“贼人离城数里,尔等平日拿着粮饷,为何如此不堪真是羞与尔等为伍”
可惜那些个兵丁,哪有什么是非观念,当兵吃饷就不提了,每月到手的,不就是两分银子吗,他们这些苦哈哈,就看这点朝廷俸禄过活那只怕早就饿死了,哪天不是靠着剥削敲诈下头百姓过活况且临县这地方,交通不便,背靠大山,又是两省交界之处,地处荒僻。
哪有什么商户来往每月下来,机灵点的不过得钱粮些许,勉强凑合养活家人罢了,又不是当官的,每月还能额外有些进项,他们可全看每日进城的农民了,能得几个银子为朝廷效命,嘴上说说就行,真要丢了性命,朝廷替他们养活家人
故而听到知县怒骂,各个是陪着笑脸,就是站在原地不动,也没人上城墙去戒备,更别提待会厮杀起来上阵了,反正爱谁去谁去,自家可那么傻,平白为朝廷卖命。
“尔等真是一帮饭桶,”那知县只是这么骂了一句,见他们连个领头的都没,顿时又怒,冲手下衙役问道,“廉四呢”
他问的是临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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