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须笑道:“遍观古今,靠祖辈荫泽而年少处于高位者,不乏其人,可白手起家者,却寥寥无几,明公实在是过谦了。”
萧煜笑道:“久闻南先生博文广记,学贯古今,今日能得先生称赞,实乃萧某三生之幸。”
看两人还有继续客气下去的意思,徐振之不得不插话道:“二位,二位,你们就别互相吹捧了,你一句少年英雄,他一句鸿儒先生,腻歪不腻歪你们说的起兴,我们可还得陪你们干站着,谁不知道谁的斤两啊咱们呐,赶紧进屋才是正理。”
经徐振之这么一说,萧煜和南谨仁都有些讪讪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一分无奈,互相谦让几句后,过了仪门,朝正堂走去。
在没人瞧见的空当,走在前面的南谨仁回过头来狠狠瞪了徐振之一眼,看那样子,若不是有客人在,他就要挽起袖子跟徐振之动手了。
徐振之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意思,只是转头对身边的玉尘大真人小声说着什么,完全当作没看见南谨仁的目光。
进了正堂分而落座,南谨仁首先开口道:“前些时候,灵公来我这儿做客,对我多次提起明公,甚至劝我将天机阁迁往西北,我对灵公说要亲自见过明公一面后,再做决定,故而托付老友振之,代为相请。”
所谓灵公,就是指谢公义,对此萧煜倒是颇为意外,没想到谢公义为自己奔波至此,若是天机阁真的能迁移至西北,与蓝玉手底下的天机阁合作一处,那可真是天大的情面。
南谨仁继续说道:“今日见了明公,老夫有个问题想请教明公,还望明公不吝解答。”
萧煜点头道:“南先生请问。”
南谨仁沉吟了一下后说道:“自伯思祖师开创天机阁以来,至今已有八百年,虽中途几经波折,更有过传承断绝之危,但在东主手中发扬光大,及至近年,已是位列九流第二,天下宗门第五。实不相瞒明公,当年的东主不仅仅是大郑太祖,还是天机阁阁主,这也是为何日后郑室会疏远原本的中原正统道宗,而以全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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