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供养天机阁的缘故,天机阁与郑室,一脉是东主弟子,一脉是东主子孙,相辅相成,若非如此,当年我们也不会倾尽全阁之力去围杀张相爷。”
说到这儿,南谨仁有些意兴阑珊,“张相爷是儒门的执牛耳人物,虽说儒门四分五裂,没有宗门可以依仗,可一身修为也是屈指可数的,当年那一场大战,两位大先生当场身死,阁主也因为重伤坐化,好好的天机阁就此呈现出败落之势,朝堂上没了张相镇压,更是乱象横生,秦功不思反悔,又与剑宗勾连,最后惹出蓄谋已久却师出无名的道宗,自己不但落一个身死下场,而且就连儿子和祖宗的基业都保不住,实在怨不得旁人。而天机阁经此一战,与郑室的情分算是两清。”
南谨仁的话没有避开道宗众人,除了玉尘脸色不变,其余几位敬陪末座的道宗真人都脸色微变,显然是刚刚知道这等秘辛,也都有些恍然,当年儒门灭门,道佛两家联手驱逐正如日中天的魔教,又有白莲教和剑宗在一旁兴风作浪,东主能周旋在这些修行界宗门之中,自然也是修行界中人,只是后来有了皇帝身份,这个修行者的身份才不复被人提起。
想到这儿,众人的视线不由得望向萧煜,此时萧煜却是与当年东主相差不多,提起萧煜,世人第一时间想起的恐怕都是西北王、草原王、西平郡王、西北萧逆等等,可剥落这些俗世的尊贵名号以后,萧煜还是一位证得五气朝元的天人大高手,西北道门的代总领,放在修行界中也是一方人了。只是因为他在俗世中的名声太盛,方才使得修行界中的名声相对不显。
萧煜脸上不动声色,静待下文。
南谨仁说道:“傅先生傅尘,也就是我天机阁的上任阁主,先行不悖之事,后又弃阁出走,依老夫和徐先生之见,实难担当天机阁阁主重任,故而我两人代老阁主做主将他的阁主之位革去,也算是给天机阁留一点香火。”
萧煜被袖子遮住的右手轻轻握成拳头,面上却是古井无波,丝毫不显,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小动作了,早些年是因为自己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