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馆主是何人?正是此刻晃到他面前来的锦袍男人。
"秋倌你……你没出什么事吧?"清晏馆馆主凤鸣春双手捧颊,一双狭长凤眼紧紧张张、上上下下地对着琴秋直打量。
"能出什么事呢?"以问制问,琴秋温润的颊面浅浅荡开两朵笑涡。
"能出的事可多了去!你、你真没事吗?"凤鸣春终是忍不住出了手,拉着琴秋的阔袖要他转身,转向左又转向右,毫无遮掩地将视线锁准他的胯间和臀部,禁不住碎碎念——
"事先不都告诉你了,今晚被你迎进这思飞楼的绝非一般角色啊!他大爷说自个儿姓严名大,咱一听就知道是假名,都不知混哪里的,不能惹啊!咱们家收进馆里调教甫满一年的三名少年小倌,前几日被那位严大爷看上,他以一敌三,开了间雅房把三人全招了去,岂料当晚哀叫声不绝于耳,欸欸欸,叫得那个凄厉,叫得咱这心肝脾肺肾都快移位,实在……实在是忍不住,咱硬着头皮闯将进去,结果求饶的话说不到半句就被踹飞出来,当场昏死过去,直到隔日才恢复神识,那便也……便也来不及了,全都来不及……"
那三名少年小倌是横着被抬出雅房,颈部勒痕明显,身上布满无数咬痕和青瘀,胯间则是惨不忍睹,原就偏秀气的玉茎不知被使了什么法子圈锁,导致血流不通尽乎坏死,后庭菊穴遭彻底蹂躏,皮绽肉开渗血难止。
凤鸣春醒来见到少年们的惨状,两眼直发黑,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当真又气又急又心疼。
但这一状要告不容易,清晏馆做的就是这般送往迎来、曲意承欢的营生,出手不知节制的客人也非少见,只是这一次真狠过头,这样的事官府不会搭理,他清晏馆也不敢真把客人告上衙门。
唯一稍能安慰的是,弄残三名少年小倌的那位自称"严大"的壮汉客官,事后付了好大一笔钱银封口遮羞,凤鸣春斟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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