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拿了钱是想息事宁人的,且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得把对方列为拒绝往来户。
开什么玩笑!他们家小倌们个个细皮嫩肉,可禁不起一再摧折损伤,但……他万万没料到,他们家的台柱、清晏馆里的头牌公子琴秋怎就突然设宴,将严大邀进思飞楼了?
他们家琴秋公子外表那层皮看似清逸温文、柔若无骨,却是个颇有主意的,他凤鸣春尽管身为清晏馆馆主,身分等同老鸨,对于琴秋的事却也不敢插手太深。
所以一得知琴秋将那食髓知味、再度造访清晏馆的壮汉客官请进思飞楼,惊得他一颗心都快呕出喉头,在外边搔耳抓头守了一整夜,前头场子都无暇顾及。
终于终于,天可怜见,让他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你、你……呃,没伤,好好的……咦?当真好好的呀!"确定眼前的人儿一身舒爽、全须又全尾,凤鸣春一手抚胸,惊奇与疑惑全写在脸上。
"是好好的呀。"琴秋的笑颜若清风明月。
"可是……可是明明喊得好响亮,那一阵阵粗喘和低吼全传出来,听得人都要脸红……啊啊啊!我可不是故意听壁脚,是担心秋倌遭毒手摧折,所以才从头紧盯到尾,真有什么状况发生咱也好冲进去救人——"
琴秋仍是笑,完全没想点破凤鸣春,提醒他上次冲进场子试图救三名少年小倌时,结果是落得何种下场。
这一边,凤鸣春的自言自语蓦然一顿,察觉到何事般双眉陡挑。"等等!此时想来,唔……说到粗喘和吼叫,好像只听到严大在喊在叫,全是他一个人的声音,没有秋倌的呢!秋倌的声嗓咱认得的,但你自始至终安静得很,一声半响都没往外泄呀。"顿了顿,认真下结论。"原来龙阳合品之际,秋倌是不爱出声的,明白明白,当真辛苦你了。"
廊下陡陷沉寂。
灯笼火下的清俊面庞彷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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