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抓着她说个没完。
今儿个用过晚膳后不久,她把已然体力不支、频频呵欠的师妹送回房中眠下,收拾一下屋内和灶房后,见师父也已回房,她便独自出了门。
一条小溪弯弯绕绕淌在半里外,竹坞的用水都来自这条溪流,尽管一路仅星月相伴,她没提灯笼也未持火炬,却是闭着眼都能记住溪中哪里有跳石可踩。
于是一道灵动薄影穿过大片竹林来到溪畔,没有刻意使上轻身功夫,而是脚步轻巧地踩过几块突出水面的溪石,跃到溪流的另一边。
再过去是一个小小村落,约莫二十来户人家,邬落星还颇喜欢与那里的村民往来。
她想,师父心里是门儿清的,知道她若回竹坞就喜欢往小村里跑,师父尽管不喜她与村民们有太多交集,倒也未直言阻止,常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由着她去,不像管着师妹那样严谨。
唔,有时会挺羡慕师妹被护得好好,可以恣意耍赖撒娇,但就"放任自由"这一点,她倒要庆幸,庆幸师父没管她太多。
所以这就是俗话所说,"有一好,无两好"的意思吧?
她内心自嘲,无声咧笑,摩挲鼻子正欲起脚往村里去,头顶上的月辉星芒却异样闪动,像有庞然大物从上端疾飞而过。
她倏然抬眼,在淡淡星月下分辨出那是一人肩上还扛着一人。
施展轻功的人生得高大壮硕,肩上扛着的那人衣袂飘飘、春衫多彩且身形修长……不是姑娘家,竟是个男子!
等等!星月下,那件颜色略显出格的衫子掠过眸底不过一瞬,为何觉得眼熟?
琴秋!
那晚他为迎贵客,盛装打扮,在她面前换上的正是那件彩衫!
邬落星本要往小村去的脚步一踅,提气就追。
她在地面上担搁了会儿,加上伤未好全,轻身功夫使起来略有窒碍,追出几里、入了西郊山林便完全失去对方踪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