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攀上林中最高的那棵树,试图再探,然银白月色落在浓密林叶上形成波光,入耳除了夜风涤荡的沙沙声响和夜枭啼叫,听不到其他。
这世道,原来不仅姑娘家可能遭劫,连美男子也危险得很。
像他那样清俊文弱的人儿落进歹人手里,会被蹂躏成什么样子?
"该死!"一拳槌在树干上,她忍不住咬牙组咒,心脏紧缩。
当凤鸣春又挥着帕子、一脸头疼加为难的表情,告诉他那位自称"严大"的中年壮汉凶悍闯进清晏馆堂内,已把七、八名馆内打手打趴在地,吵着要他作陪时,琴秋就料到今夜会"挺热闹"且"颇为有趣"。
只是他没料到都已迎客进思飞楼了,对方最终竟使出这般招式。
他遭严大突如其来制住几处穴位,接着就被扛上肩劫走。
好啊,甚好,颇好……嗯,事实上是好得不能再好,有些事在思飞楼确实不好放开手脚解决,他家春老板是个爱听壁脚的,若被听了不该听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让春老板惊吓过度可就罪过。
顺势被劫走挺好,人烟罕至的荒郊野外,确实是个"好所在"。
这一方,严大体内正热得难受,凭他内力再好,使着轻功长奔好几里,此时也已至极限。
他落地时小小一个踉跄,扛在肩上的那具香躯遂滑将下来,他任美人滚落,落在堆栈着厚厚枯叶的深林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