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于他神识中植进那些可怕龌龊的念头,才令他这般丧心病狂,对自己的同门大师兄和少年小徒干下那些事,但他怎么回想,也想不出那人究竟是谁?生得是何模样?"
邬落星眉间锁得略紧,有什么念头从脑中闪过。
老道没催她说话,继续享受着旱烟独有的带呛辛辣,好一会儿才出声——
"是不是联想到什么了?"
邬落星低应一声,幽沉道:"五、六年前,一位血月族男子为报家仇,曾孤身与整个武林正道为敌。血月族人擅长操纵梦术入魂,那位血月族男子更是当中翘楚,当时各大门派有许多人着了此道,五感受制,心志被夺,伤不伤亡的倒是其次,却是引发了不少逆伦悖德、令人不齿的丑闻。至于那男子真正长相,后来从梦术或入魂术中清醒的人,无谁能描绘清楚,只知对方年岁甚轻。"
老道咧嘴一笑,目底闪着近乎赞赏的辉芒,这算是慨今日所展现出来的最真诚无伪的表情了。
"没错没错,就是当年那样的事与今儿个这样的事,两码子事倒相似得紧,天罡门的严大掌门如此为自己辩驳,咱老道都不禁要信了他的话,娃子你怎么看?"
邬落星静默了几息,再开口时,语调依然幽沉——
"心若不正,心志自然容易被夺,当年那些所谓受害的正道人士,他们内心如果不龌龊、不肮脏,也不会那般易受外力驱使,是他们先种下那样肮脏悖逆的念头,恶念在暗处着
床发芽,终才授人以柄,干出那些有损正道颜面的龌龊事。"抿唇顿了顿。"如今发生在天罡门内的事亦是一样的,那位严大掌门根本不是好东西,眼下东窗事发、纸包不住火了,却想将责任推个一干二净……自诩武林正道,干的尽是男盗女娼的活儿,能有什么好说?"
老道咧嘴笑得更开,还发出嘿嘿笑声。
邬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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