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话要说,抱着长长包袱一个颔首致意,再次转身欲走。
她身后却再次传来声响,老道这一次语气深沉了几分,道:"仔细身边遇上的人。严季野所遇之事若然是真,那说明血月族人极可能再现中原武林,不得不小心留意。"
邬落星这一次并未回首,仅站定,郑重答话——
"晚辈晓得,多谢前辈提点。"
她身后紧接着又响起老人家不耐烦的冷哼。"好了,走吧走吧,哪边有温暖可讨哪边去,滚远一点儿,别再来碍咱的眼。"
被骂、被驱赶,姑娘家一惯冷然的樱唇倒是禁不住发软了。
她静然扬起唇角,无声一笑。"是。请前辈多多保重,晚辈告辞。"语落,随即迈开步伐,飘然远去。
邬落星快马加鞭回到帝京时,正值夜半时分。
四座城门皆已关闭,她却还是将座骑系在城郊林子里,抱着又一次从老道那里换得的报酬,施展轻功翻进城墙内。
忠勇公府的案子,她这个正宗要犯虽迟迟未落网,但时日已拖过三、四个月,追捕和搜索的力度明显降低许多,再不见满城戒备森严、风声鹤唳。
她在夜中往城南方向飞驰,识途老马般绕进一条暗巷快捷方式,几次的左右迂回,寻到清晏馆的后院高墙外,她一个提气,黑影倏地没进墙的另一边。
$田她攀在思飞楼外那一座小小的冰纹窗台前,她一手抓着窗棂横木条,一臂挟抱着长形大包袱,两脚像使了壁虎游墙功般稳稳踩在外壁粗糙的突起处。
突然之间,竟有些胆怯。
她很想见这楼中的主人,渴望见到他,赶回来这一路上,心彷佛浸润在某种焦灼难耐的浓蜜中,可此刻离他这样近,近到能嗅到独属于他的清雅檀香,却是踌躇着,近君情怯。已过子夜的清晏馆,再如何喧嚣热闹、歌舞娱宾也都渐趋平静,这座思飞楼亦是。他应该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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