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秋闻言终于掀开眼皮,慵濑欲睡的模样一扫而空,他脑袋瓜离开她的颈窝,直起上身盘坐,双目凝望她。
男人高深莫测、似怒非怒的神态令她心悸难平,一方面也怕他着凉,遂抓来他的外袍替他披上,边忙着解释——
"就快结束了,只要再出这一趟远门,把事情办好,那师妹就能转换体质,变得健健康康,以后就不需要那么辛苦再四处奔波。"以往闲谈时,她约略跟他提过巧儿的身体状况,也提过在收集灵药,但并未详述,只觉得他并非江湖中人,说多了,他还得费劲理解,也许还觉得无趣。
昨日,老道那儿捎来消息,说是有一株灵蓟草出现在北境,在一支南北走商的马队中,经老道暗中观察、明里接触,那位马队头头竟不清楚灵蓟草有多希罕,以为不过是大批收购、混在各种药材里的一株较为少见的草药罢了。
得知这样的事,师父与师妹兴奋至极不在话下,她亦是欣喜若狂,觉得长年来的愿望,愿师妹可以长命百岁的愿望,终于就要实现。
老道仅负责捎来消息,如何从那位马队头头手中取走灵蓟草,还要她前去一探。
不过她想,对方既然从商,这一次用真金白银应该就能顺利得手,只是马队正往北边走商,据闻已出了北境即将深入边陲小国,她必须追过去,而在追去之前,她需得安抚好某个男人。
在确认琴秋足够保暖后,她才草草为自己套上外衣,歉然又道:"说好中秋要跟秋倌一块儿赏月、一块儿夜游城里的邀月湖,还要一块儿尝遍帝京几家老铺的月饼……"垂下颈项,略艰难出声。"看来是要食言的,我、我没能守约,是我对不住秋倌。"
"既知对不住,又为何要做?"琴秋问得淡然,眼神却微沉。
他心中了然,定然是有了灵蓟草的下落,邬定森自己不出面,事事要徒儿代劳,如她邬落星这般好用又认分的徒儿,奇货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