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尾地回来见我,若又把自个儿弄伤,且瞧我理不理你?
脑中思绪无数,左突右冲,似乎有好多谜团待解,她却衡量不出来其中的轻重缓急,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嚅着两片唇瓣喃喃低语——
"师妹要治病的药仅差最后一株,师父接到消息时欣喜若狂,遣我出北境去追那一支走商的马队,我们要的东西就在人家手中,和许许多多的货混在一块儿……原本想他们是商人,商人重利,那顶多我把价格开得漂亮些,应该能顺利得手……
"岂料走商的马队出北境后遇上当地山匪,我赶到时,马队三十余人无一活口,几车的货全被拉走,我一路再追,潜进山匪巢穴,本打算暗中翻出那一株药趁夜就走,但是……有、有好几个孩子和姑娘,被当成畜生般炼起来,我……我没忍住,夜里就想摸到那些山匪身边,一个个把他们杀了。"
她无奈又扼腕般叹气,嗓声更幽沉——
"孩子和姑娘们跟在我身后,八成被吓坏,止不住哭声,他们惊动了山匪,那些人一醒,自然不会乖乖任由我一刀一个,我边打边杀边跑,等进到帝京,他们就剩那几个,终于……终于全数了结……都结束了……"顿了顿,又喃。"不要不理我,我不是故意受伤……"
琴秋没有答话,邬落星似乎也没在期待能听到什么响应,毕竟是她的喃喃自语,下意识说着、解释着,把内心最在意的事道出。
而说出来之后感觉像尽力了,已经使尽全力,所以不再顽强地紧抓那一缕神识,她纵容自己坠进黑乡。
听到她对于受伤一事的"自白",和最后她带着祈求的那一句低喃,自始至终无语的男人终于冷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