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不是忽略,是一直受到蒙蔽,令她如睁眼瞎子般行走于世,兀自沾沾自喜。
另一边,邬定森死死注视着琴秋,内心冲击亦是前所未有的巨大。
琴秋仍一副百无聊赖、懒洋洋的姿态,笑笑再道——
"对了,我觉得最精华的应是阁下最后所说的那段话。你那时说,小小山村遭洪水肆虐,她亲人全死绝了,之所以救她,本就是想给巧儿……嗯,是想给你家闺女儿作个伴,未料捡到的是一根练武的好苗子……多年精心调教,她这一辈子供你们父女俩差遣也是恰好而已。
"好个恰好而已。只要不被她发现,再假的感情也是真的,能让她乖乖为你办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那样才是一等一的要事。"
琴秋徐徐挑眉,朝五官紧绷的邬定森勾笑。"阁下这算盘打得可真响,我都要佩服起你来了。"
事到如今,再愚钝也能意会过来,眼前这一位清晏馆头牌公子绝非等闲之辈!
邬定森当机立断,该舍便舍,对着徒儿寒声直言。"把灵蓟草交出来,你欲如何,随你自便。"
邬落星觉得自己彷佛被绑在火柱上行刑,下一瞬又被抛进千年寒潭中煎熬,反复再反覆,不为其他,不为任何的一丝什么,就只是想狼狠地、狠狠地,要她脱去一层皮。
好痛……好痛……
可是她连喊疼的声音都挤不出来,睁大杏眸,怔怔望着师父,眼泪溢涌出来,顺颊流了两行,她不知道要擦,因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哭。
突然——
"阁下要的是这个吧?"琴秋收回取暖的双手,左手往右袖里探了探、掏了掏,掏出一只薄薄扁匣。他打开匣盖,取出里边之物,把匣子丢置一旁。
在他手中的是一株深紫色的药草,紫到发亮的色泽十分奇异,任谁见着了都要多瞧几眼,然而邬定森不是多瞧几眼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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