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独有的清馨。
邬落星在他怀中动也不动,语气轻沉——
"对我而言,世间从来就没有再简单不过的事,你与我,也从来都不是同路人。你并非受困在小倌馆里不得自由,天地广大,任你来去,而我……我责任未了,恩未偿尽,那个曾经近乎是家的地方,却没办法再回去了,即便如此,这里也非我的容身之地……"咬咬唇稳声。"我没办法待在你身边,没办法就这样在一起。"
男人脸色骤变,气息粗沉,扳过她的脸凑上去就是一顿狠亲。
他箍住她的腰身直接倒卧在地毯上,吻遍她的小脸,啃吮她的耳朵,连脖颈也不放过,在那一处雪白咽喉格外留连,都想张口狠狠咬下似的。
……
*本书内容略有删减,请谅解*
她……不忍了!
她重重咬唇以求清醒,咬出血丝了都觉无所谓,一个鲤鱼打挺再一个使劲儿,竟两下轻易就翻转局势,把男人反制在身下。
她忽地明白过来,若论气与内息的修为,她还差他十万八千里,但要是比拳脚功夫、比招式对打,她光凭单手就能制得他动弹不得。
他还想动,她抓住他腕部的手更加使劲,将他的双手牢牢按在地毯上。
她俯身瞪视他,双眸清锐,胸脯起伏明显。
琴秋蓦地放软了身躯,看着跨坐在他腰腹上的姑娘,薄唇轻扯——
"落星可知,如这般近距离直勾勾望进我眼中,此际的你实在太方便我施术?"她不为所动,维持压制不放不退。
他又道:"我是打不过你,比拳脚擒拿杀人技等等,我必败无疑,但我制得住你。"
邬落星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他的入魂术和梦术能杀人于无形,要操纵人的心智神识、编整思绪,或是混乱原有的记忆,都是可行的,端看他做或不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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