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还留有他肆虐过的微疼,心口也疼得厉害。
她装淡定,抿抿唇,将沾染了他清冽气味的唾津咽下,略沙哑道:"你想要的若是一具行尸走肉的我,要那样的我日日当你的禁欝,大可施术,你如果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到得那般地步,总归没了自主和感觉,你想如何,都成,反正我不在乎,也不会懂得在乎。"
她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气势,说完,放开他倏地起身。
她抄起他替她收在榻边矮柜上的一对银刃,轻盈地跃上窗棂。
"邬落星!"
身后传来男人阴沉怒喝,她心口轻颤,攀在窗上顿了顿,没有回头。
那带怒的声音又响起,清清楚楚充满威迫——
"你敢走,我就拿邬定森和邬巧儿开刀,要他们生不如死。"
终于,邬落星还是回眸了。
她双眸微潮的脸对上他寒铁一般的俊庞,那双漂亮的男性瞳仁布满星火,眼看即要变成燎原大火。
面对他的怒不可遏,她好像不晓得该作何响应。
怎么做都不对,于是一切全随他。
随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