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窗而立的男子当如谦谦君子温如玉、回眸一笑百媚生。
"在下姓秋,秋天的秋,双字琴隐,抚琴而隐世的琴与隐。"道完,他身若白羽飞鸿,又若清泉漫动,以一种随风共舞、寄之余生的姿态荡出窗外。
凤鸣春骇然大叫。
他叫声无比凄厉,以为受了情伤的人儿一时想不开跳楼自戕了,待冲到窗边东张难望,
才见一抹飘逸如尘的身影已落在不远处的高墙上,惊得他又想扯嗓大叫,但这一次倒很机灵地两手重迭捣住了嘴巴。
墙头上的人朝他微微颔首,像再一次拜托他照看思飞楼。
他遂朝对方用力点头,末了还抬高手、抓着红巾子挥了挥,要对方一路顺风。
那道身影终于飞腾而去,很快消失在凤鸣春眼界里。
许久许久,凤鸣春终于重重喘出一口灼气,退退退,再退退退,倒坐在地。
"原来咱的清晏馆里窝了尊大佛……呃,还是大魔呢?"想了想无解。
他很不求甚解地甩甩头,手中红巾又挥。"管他的呢,什么真名假名,既是姓秋,倒头来仍是秋倌呀。"
最后凤鸣春"嘿咻——"一声撑膝立起,把窗子全都关上落栓,再关上门,施施然下楼。
【第十一章 再见情亦癫】
虽仅是初冬时节,来到西边域外,鹅毛般大雪早落过几回,即便是原野上潺潺流动的溪水,也已薄霜遍布,寒气沁骨。
邬落星来到西域沙雪山外的这处小村已有十余日,如今就在这个宛如世外桃源的小地方窝下,她找到落脚处,很快便适应了这里的一切。
粗略一算,远离天朝帝京也有一个多月,之所以来到这里,说来……话并不长——
那一日离开思飞楼,走得那样潇洒决绝,却也知自己再难假装一切无事、默默重回西郊竹坞。
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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