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仲酝好赌,欠下大笔外债,被他派人废了一双手臂,而二房此刻被逐出昆阳侯府,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去处,可惜他三日后要离京,看不到好戏。
"毕竟是一家人——"
"别跟我谈一家人。"周屹天打断了周堂尧的话,"因刺客上门,姥爷死了,你以为这天底下有谁会要我的命?"
周堂尧的双唇紧抿,手中的佛珠转动更快。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除了发妻外,便是顾乔成。他原以为千金散尽,空有名号的侯爷之名不足以令人挂念,却低估了人性贪婪。
"愚昧。"
周堂尧的脸色一白,却无话反驳,他以为二房并无能耐,却忘了如今周伯延将迎娶礼部尚书之女,若有礼部尚书相助,要派人对周屹天或顾乔成出手轻而易举。
"我只在你身上学到一事——当个懦夫只会令自己变得可笑又可恨。"
周堂尧无力反驳,如今顾乔成已死,周屹天了无牵挂,就算自己出面也无法让他放过二房诸人。
周堂尧不想追问周屹天的手段,他念佛多年,深知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他静了一会儿,久久才道:"你出征在即,一路小心。"
周屹天看向周堂尧,眼底有着复杂与隐忍。
这是他的生父,对发妻被陷害而亡一事毫无做为,只能在佛前找平静,十分懦弱,却又知道教导他装出不学无术的模样,在他十岁时借着犯事之由让他离开侯府,暗自送给姥爷。
这么多年,他掐着二房不放,将昆阳侯府家产几乎散尽,让二房难受,却又莫可奈何。
他是个善人,也不是个善人。
周屹天看着寺外一片青竹,父亲与姥爷都喜欢竹,只因为他的娘亲也爱竹,他们都在回忆里找解脱,却不知这样只会更痛。父亲以为远离他便能护住他,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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